我端着牡丹饼对长谷部说

脑洞那————么大,文力那么大,写作科技树不仅没点上,还给掰折了

关于清光是个小醋缸这件事

帮亲友代肝江户城,PC端。
我自己手机端。

眼看着亲友的号全踏破,清光光给我俩黑点俩黄点紫点0步数然后气鼓鼓的回家了。

两次。

就那种“虽然我有钥匙但是我就不给你”的感觉。

最后一次,清光大发慈悲,走一个点给我一步,走一个点给我一步,就这样捱到王点,拿了几个钥匙呢?

9个……

受不了了去刀装问答。

“第一个问题,清光光是不是因为我代肝生气了?”

【金蛋蛋】

(靠还真生气了啊)“那婶婶也要养家糊口啦~”

【银蛋蛋】

(是……怎样?)“那就江户城结束以后就不代肝了好咩?”

【银蛋蛋】

(不置可否?)“那不生气了好不好?”

【绿蛋蛋】

(诶??)“那我不代肝了?”

【绿蛋蛋】

(清光光你……)“哎,好吧好吧,亲一下就不生气了哦,婶婶没办法啦,chu~(●´ε`●)♡”

【金蛋蛋】

也会是说……

清光光生气我代肝,但是也了解我要赚钱养家,所以就自己去吃闷醋,拿了钥匙也不好好带回来,但是亲亲就好了。

啊~清光真可爱~世界第一可爱小醋缸~

chu~

占tag对不起!【土下座】

日服老婶求老板关爱

日服贴纸活动 江户城可代肝

🌸贴纸1r/天

🌸日课全勤6r/天(锻刀默认all50) 一周40r

🌸江户城清手形3r/天(6个手形)
   10箱子5r 100箱45r 200箱65r 300箱90r(换算成钥匙50钥匙5r 多了的个位零头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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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不嫌弃我!土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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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充:不放心可以私信看战绩 求婶婶们看我一眼好不好

当本丸种上了一片向日葵

审神者是一只……好吧一坨仓鼠。

也没说仓鼠不能成精对吧。

建国之前的,放心。

听说本丸可以种向日葵以后,审神者一改平日“我们一起学咸鱼叫,一起躺倒晒盐巴”的作风,不仅坚持日日安排内番,还学会了做油豆腐贿赂记录员狐之助。

终于,两周以后完成指标,审神者兴致勃勃从狐之助那里领来了向日葵成株,兴致勃勃的领着大家中满了所有的空地。

日日掰着(长谷部的)指头数啊数,终于,在歌仙的一次拜访中,审神者看到了成熟的瓜盘。

茎叶已经变成深绿色,金黄的花瓣尽情的舒展着,沉甸甸的花盘微微垂下头,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瓜子。

审神者拽了张纸擦去歌仙手上的汁液,又给许诺了一堆松烟墨漆烟墨,把人送走了以后,迅速变回仓鼠的模样,小爪子巴拉巴拉窜上了近侍的肩头。

“哈贝贝我们走!”仓鼠雄赳赳气昂昂的指挥着近侍,小爪子还不忘把桌子上的向日葵扒拉过来。奈何爪子实在太小,长谷部只好自己拿着向日葵,还得注意别让审神者掉下来。

走到田里,长谷部也被眼前的向日葵花田惊到了。

灿烂的阳光下,深绿的叶子,金色的花瓣,深色的花盘,风吹过,隐隐的有温暖的香气。

审神者两粒黑豆似的眼睛都瞪圆了,没等长谷部把自己拿下来,就开足马力跳上了最近的花盘。

长谷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君如同一个小雪球一样,“噗”的一声落在花盘上。

“她就这种时候最精神。”——旁观的宗三说道。

审神者激动的不得了,时而尽全力摊平了四肢,让自己全身心的感受到瓜子的形状;时而蜷起来加速跑,把自己像小炮弹一样弹到附近的花盘上;最后选了一个看起来最大的,一颗一颗数起了瓜子数目。

“一千一百六十二……一千一百六十三……”审神者数来数去,头都晕了还没数完,最后放弃了,一屁股坐在花心,用小爪子把一颗瓜子刨了出来。

正要一口咬下去的时候,长谷部走了过来:“还不能吃。”见审神者不相信,又把瓜子掐开,露出里面软嫩的瓜籽。

审神者捧起一片,轻轻咬了咬,软软的有点甜味,但是和平时吃到的不一样。

审神者顿时蔫吧了,小脑袋半垂着,连耳朵都垂下来了。

“就是那个表情包嘛。”——旁观的宗三继续吐槽。

“明天把瓜子捡出来,让山伏和蜻蛉切帮忙烤制,之后才能吃。”长谷部伸出一只手,示意审神者坐上来。

“那明天记得要喊我喔!”审神者坐起来,眼神闪闪发光。

“喊你干嘛?”长谷部忍不住吐槽:“你要滚进去了我还得从一堆瓜子里找你。”

“我、我帮你加油打气呀~”审神者谄媚的笑着,迈过一个个小花苞,坐在近侍的手心里。

又恋恋不舍的摸了摸柔软的花瓣,审神者终于一步一回头的被长谷部带走了。

“哈贝贝,我想吃五香瓜子。”

“仓鼠能吃五香的吗?”

“那奶油的可以吗?”

“你去和博多要钱买奶油。”

“哦……绿茶的呢?”

“莺丸的茶包你能找到?”

“那就只有原味的了?”

“如果你表现好,考虑一下奶油小方和抹茶蛋糕。”

“yeah!部部超好的!我们待会就来摘向日葵好不好!”

“……”

“熊仓鼠都是家长惯的。”——宗三跟在后面吐槽道。

半分糖2

审神者眼睛看不见了。

出阵的时候被敌刀瘴气冲了一下,当时不觉得,第二天起床,问长谷部为什么不开灯。

把近侍吓的够呛,夺门就把药研拦腰扛了过来。

药研检查以后说问题不大,只是这几天要敷药,眼睛不能见光。

审神者倒是一派轻松,还反倒安慰围上来的短刀们。



折腾了一番,众刃才散去。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审神者长叹了口气,伸手去拽长谷部的衣角。

细白的指尖微微颤抖。

“今天早上真是吓了我一跳。”

“有一瞬间想到要是以后都看不见了该怎么办。”

近侍大人反拢住审神者双手:“药研说您会没事,请不要担心。”

“然后脑子里马上计算自己还有多少储蓄够治病请护工。”

“算来算去好像不够。”

长谷部心里针扎似的一痛,继而说道:“博多还有储蓄呢,大家也有私房钱,而且官方也能报销。”

审神者愤愤的抽出手,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像一个大号棉花糖。

长谷部大笨蛋!辣鸡!

被审神者心里吐槽了一千遍的近侍君戳戳棉花糖,棉花糖一扭一扭的远离他。

俯下身,长谷部贴着露在外面耳朵尖说道:

“即使您看不见了我也会陪着您。”

“治疗也好护理也好请让我来做。”

“您不要担心,也不必害怕。”

棉花糖略微松动,长谷部趁机把审神者捞出来。

审神者不高兴的哼了一声,嘴角悄悄的弯了起来。




后续:

“听说某个近侍夸海口说什么‘治疗也由我来’,那么——”药研推了下眼镜:“这里的全部药材就麻烦近侍大人分拣熬煮吧。”

半分糖

脑洞片段

  夏日炎炎,才不过十点,外面就已经吹起阵阵热风。

  和穗起身,前两天三日月给了她一袋茶,说是隔壁本丸的莺丸送的。

  厨房里应该还有一些团子,干脆泡了茶给那群老人家送过去。

  茶泡好了,托盘里装着的是今日当差的堀川给的金平糖和御手洗丸子,就这样满满当当的一盘子。

  和穗小心的端着托盘,走到拐角的时候,遇到了龟甲贞宗。

  夏日里天空湛蓝,阳光灿烂,龟甲贞宗倚着廊柱,坐在廊下地板上,膝盖以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微微喘气。

  旁边放着一方手绢,手绢上有些许污渍。

  想起来今日畑当番是龟甲和长谷部,估计是逃了内番过来的。

  和穗这样想着,把托盘慢慢放下,坐到龟甲身边。

  龟甲见到来人,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却被和穗糊了一脸湿巾。

  “今日逃了内番嗯?”

  和穗抿着笑的望着龟甲,龟甲见着和穗也不是要算账的样子,便也坦荡承认了。

  “可不能偷懒呀。”

  和穗抬手,摸了摸龟甲的头,细软的粉色头发随着龟甲的动作轻轻的垂下一些,软软的扫过和穗的掌心。

  龟甲贞宗刚刚来本丸的时候,因他有时大胆挑逗的话语,几乎全本丸上下对他防备甚严。一期一振也好,歌仙也好,都时刻准备捂住龟甲的嘴。

  后来发现龟甲在小朋友面前并不经常这样,而是在和穗面前时时大胆表白以后,长谷部也加入了一期的阵营。

  其实龟甲是个乖孩子呢。和穗这样想到。

  出阵也好,手合也好,马当番也好,都会认认真真的做。平日里嘴巴不怎么把门,但是对短刀们也是真心爱护着。

  就是这畑当番……

  和穗打算小小惩罚一下偷懒的龟甲,正要去捏脸的时候,手却被龟甲双手握住。

  龟甲眼里有些朦胧,脸颊泛起一抹粉红,不只是热的还是因为和穗的缘故,双手捉着和穗的右手不让动。

“主君如此亲密真是让我感动,只是我一身汗渍,实在是不好的。”

  和穗一愣,龟甲心思如此缜密是她没有想到的。

  “龟甲真的是个好孩子呀。”

  听到这样的夸奖,龟甲贞宗眼里闪着光亮,托着和穗的手,轻轻印下一个吻:“等到清洗干净,任主君揉捏。”

  得了,这人真不能夸。和穗心里叹了口气 揉乱了龟甲头上的呆毛。

  “我呢,要去三日月那里了,等下长谷部来了要好好道歉哦。”

  和穗起身,不顾龟甲惋惜的神情,端上托盘便离开了龟甲。
 

本丸的端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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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组 冲田组cp有 

私设婶婶名有

小学生文笔

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٩(ˊωˋ*)و✧*。




☆*☆*☆*☆*黏糊糊的粽子分割线☆*☆*☆*☆*☆

  “咪酱~昨天拜托买的东西到了吗?”和穗扒着厨房的门框问到,正在厨房忙碌的烛台切光忠听到问话,回身从柜台上拿了一包叶子:“不是什么难找的东西,不过主上是要亲自动手吗?还是我去找sada酱帮忙?”

  和穗笑眯眯的接过粽叶,摆摆手:“明天给大家放假,辛苦这么多天了也该好好玩一天~”说完打开冰箱清点各色配料,身后烛台切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奈又宠溺:“包粽子什么的……可不是玩闹啊主上……”

 

 
  翌日,短刀们刚刚吃完早饭就被和穗拉到大广间,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大广间被摆上了长桌,桌子上放有糯米,还有咸蛋黄、花生碎、红豆、紫米等等各色作料,色彩各异,都是洗净了水灵灵的摆在一块儿,看着好不吸引人。
  
   短刀们十分惊讶,乱酱率先叫出声:“主!今天我们是要包粽子是吗!我包的粽子肯定超可爱的!”

  药研无奈的拍拍肩:“包出来都是一样的……”

  五虎退怯怯的抱着小老虎:“我、我担心会做不好……”

  小夜捧着柿子,大概是想把柿子包进粽子里有怕会坏了滋味。

  爱染和后藤已经坐在矮桌旁边,摸摸粽叶,戳戳糯米,把盆里的米戳出一个个小洞。

  一期一振和烛台切捧着腌渍好的生肉,拿着五色棉线从厨房走出来。看着闹成一团的短刀们,一期假装板着脸,然而声音里满满的柔软:“好啦,大家要乖乖的不许碰撒了哦。”听到哥哥发话了,小朋友们纷纷坐好。

  恰好此时其他刃也起来了,和穗就大概说了一下包粽子的注意事项,然后放手让短刀和胁差们玩一玩,自己和几位大人一起边说笑边包粽子,一时间大广间里热闹非常。
 
  说话间,鹤丸掀开门帘,看到桌子上的各种物什,一脸兴奋的蹲在和穗边上,要和穗给他叠一个最大的粽子叶,和穗捏了鹤丸还有睡痕的脸一把,给他几张让他去和短刀们闹去:“上次你捏的那个【惊人的大】的饭团,可把御手杵吓了一跳呢。”
  
   鹤丸被捏了一把也不恼,笑嘻嘻的说着自己准备弄一个充满惊吓的粽子,让烛台切不禁想起身去检查本丸的芥末是否还在。

  和穗回头,发现一期一振已经和短刀们坐在一起,正在手把手教他们怎样包粽子不会散开:“看,叶子先从这边转过去……啊,前田你手里的线不用绕的太紧……对的对的……后藤,糯米太多了会漏哦……”
 
   一期一振看着弟弟们努力捏稳一个个形状各异的粽子,不禁觉得好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位深蓝色衣衫的大人:“一期哟,也教教我怎么包粽子吧 (^▽^) ”
 
   一期一振也不看来人,直接往后靠:“怎么能够劳烦三日月殿呢……当然我不是嫌弃您的手艺……”然无果,三日月坚持以环住一期的姿势去拿桌上的粽叶,另一只手握住一期的手腕去舀糯米,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期无法,只得一步一步教:“先把叶子叠个三角形,然后放一勺米……”

  三日月仿佛突然幼化了一样,每一步都坚持要一期看看是不是做对了,一期不傻,三日月大概是因为一直跑远征,也没有多少时间和自己相处,趁着机会开始腻人了吧。想到这里,又看看身边吵吵嚷嚷争论粽子里应该包什么馅的弟弟们,拿了一小盆糯米和几张叶子,起身和三日月坐到另一头,一边包粽子一边细细碎碎的和三日月闲聊,指尖相触,耳鬓厮磨。

  看的和穗忍不住和一直认认真真捏粽子的长谷部抱怨:“我感觉自己吃了好大一口狗粮哦……”
 
  正在和粽子搏斗的长谷部听到和穗说话,刚准备停手回复她,就发现好不容易捏住的粽子又吧唧散了,闷闷的低头捏起掉落的糯米:“我也有狗粮您需要吗?”

  和穗捏着粽子,一脸惊讶的回头:“部部你什么时候养了狗我怎么不知道!”

  突然间,长谷部沉了脸,自顾自的包着粽子,也不回和穗的话。

  和穗有点莫名其妙,话说这段时间长谷部经常会这样啊……有时候就不高兴了,难道是累了?

  和穗心没在粽子上,手一抬给咸肉粽里加了一勺红糖。旁边烛台切默默的想着这个粽子千万不要被sada酱吃到,并对长谷部的矫情表示唾弃。

 


  大广间里热热闹闹,包累了的和穗正打算休息,就发现短刀们都围着鹤丸。

  “这可是新发明!”鹤丸眉飞色舞的和短刀们说到:“前几日远征得到了稀有的香料,我想了想就全部倒进去了,这样大家都能分到一份哟!怎么样?高兴吧?”

  一瞬间,大广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退退的脸变得更白了,乱和厚忍不住离鹤丸更远了,连远处的浦岛都有些发虚。

  爱染戳了戳萤,打算商量一下怎么办,萤丸头也不抬的捏着粽子,说道:“等明石下次逃内番的时候给他吃掉。”

  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和穗内心忍不住给萤比了个大拇指,GJ!

 

 

  边说话边包,不一会儿长桌上的食物就变成一个个碧绿的小包袱。

  和穗和歌仙蜂须贺宗三一道把粽子抬到蒸笼上,等到收拾好桌子,摆好各式调味,粽子也蒸好了。

  厨房里,蒸笼一打开,白色的蒸汽一下子喷涌出来,混合着米粽叶的香气,有多出来的米粒黏在粽叶边上。有的蒸笼里是甜滋滋的味道,有的里面粽子叶上凝结着金黄的油脂,让等在门口的刀刀们不由得眼睛一亮。

  长桌上,摆着散发着热气的、形状各异的小包袱,等到和穗就座,大家也纷纷准备拆开粽子。

  短刀们的手小,包的也小一些。在哥哥们的教学下,短刀们都包的像模像样。药研、小夜和厚的粽子包的尖尖的,也更加紧实;退退和乱的则包的要松散一些,形状也更圆一些。爱染干脆包成长方形的,捆的十分结实。

  而其他人包的就真的是一个“五彩缤纷”了,烛台切包的最好看,四面三角包的竟是一样大,黑色的棉线在正面系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一期和三日月包的也不错,三日月的细长一些而一期的胖一点。宗三江雪都包成竹笋般的细长。陆奥守则是强行把粽子包的像小船(虽然和泉守吐槽像个把手)。

  评价完他人的粽子,早有忍不住的刀刀拆了开吃,这次包的种类多,咸蛋粽咬一口就是一个流油的蛋黄,肉粽整个浸润着油脂,红豆粽是红豆和糯米拌在一起,紫米粽和红糖粽则是短刀胁差们的最爱。

  更不用说长桌上的调味,红豆粽蘸着磨成粉的白糖最好味,鲜肉粽沾一点醋或者酱油,看起来特别有食欲,一勺紫米一勺花生碎,让人食指大动。




  和穗也准备拆了自己的粽子,奈何一时找不到剪刀而粽叶又太烫,正是犯愁的时候,长谷部从身后环住和穗,用自己的小剪刀一下,粽子就散开。露出里面的内容物。

  长谷部看着融化的红糖糊糯米之外,旁边又露出鲜肉的一角,不由得脸色一变。

  和穗也傻了眼,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长谷部的缘故自己分心了,正要“问责”一顿的时候,长谷部快手快脚粉拆了自己的粽子递给和穗,和穗打开一看,是红豆粽。

  “您爱和短刀们一起吃饭,想来是因为口味相近的缘故吧。”长谷部垂着眼,挟出一小块,在糖粉里蘸一蘸,搁在和穗的碟子里。另一只手却是搂着和穗不放手的架势。

  和穗也不傻,看到这幅样子哪里不明白,怕是看见自己对着丰臣家那两位的样子,有些吃味了。

  和穗两指捏起那一小块粽子,又将剩下的糖粉摸在长谷部嘴唇上:“好啦,我们也让那两位吃吃狗粮好不好?”

  长谷部人还在愣神,嘴角却先扬了起来:“是,谨遵主命。”




  粽子很快就被吃掉,这时候鹤丸捧着一盘粽子,顶开了门。

  说是“一盘”,其实里面也就一个,大概有十来片片粽叶叠着,中间用五色棉线系好,整个呈多边形的粽子。

  “这可是我特意做的——惊人的粽子!”鹤丸招呼着大家靠近:“大家都来尝尝吧!”

  众刃虽然内心犯着嘀咕,但是也很给面子的围拢来,鹤丸唰唰两下解了绳,里面的粽子露出真面目来。

  微微泛黄的米粒看起来和普通粽子没什么两样啊,和穗这样想着,鹤丸已经开始切粽子:“我打算让大家都尝一尝,每人有一块哟。”

  所有人僵着脸接下了那一小块,据说这香料十分特别,所以每一块味道都可能不一样。不过,谁都不想中奖吃到最清奇的味道。

  众刃狠狠心吃掉,鹤丸则兴致勃勃的盯着各位嚼粽子的模样,短刀胁差们有的双手紧握,有的按着自己的脉搏,打刀和太刀们则稍微矜持一些,但是十分谨慎,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到底是什么味道。

  半晌,大家纷纷睁开眼睛:“没有味道啊……”“对哦什么味道都没尝到。”“别是我味觉失灵了?”

  鹤丸拍手到:“锵锵!这次的惊喜就是——”

  “就是——?”

  “就是‘本来以为会有非常奇怪的味道但是实际上是什么味道都没有’的惊喜哦!”鹤丸神采飞扬:“你们总是把鹤想的喜欢搞事,但是这次鹤没有搞事哦!”

  众刃有点懵,这算是鹤丸在搞事吗?但是并没有真的加香料诶?可是之前又告诉大家有香料?

  “鹤丸阁下。”烛台切腿长,两步跨到鹤丸面前,顺手带上了和穗面前的粽子:“为了嘉奖鹤丸阁下这次没有搞事,我们特别制作了独一无二的一个粽子,请务必吃掉。”

  鹤丸不疑有他,一来烛台切不是个会报复的刃,二来这粽子是大家一起包的,没理由未卜先知来报复自己。

  “我们也要来个惊喜,就让鹤先生蒙着眼睛吃吧!”后藤调皮,拽着鹤丸坐下,又用手把鹤丸的眼睛捂的紧紧的。

  “哦呀,真的有点让人期待呢……咳咳我、咳、”鹤丸话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口粽子,整个人有点炸。

  先前吃到是甜的怎么半路是肉的仔细尝尝还有点酸味这红糖拌醋这可不好肉里面还有点点甜是糖粉吗哎呦本鹤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呢哭唧唧……

  鹤丸内心一万字感想不提,倒是屋里的刃都吃吃的笑了起来,鹤无奈的摸摸嘴:“你们这样可不好,都欺负鹤呢。”

  和穗忍着笑,递给鹤丸一个大大的咸鸭蛋:“鹤丸辛苦,那么这个‘誉’就给鹤丸好不好呀?”

  鹤丸看着手中的鸭蛋,青白的壳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个“誉”字,看样子是短刀的杰作。于是鹤也笑眯眯的收下:“那,明年我还要继续,争取再拿一个誉如何?”

  “请务必不要继续了!”许多刃一齐声说道。



——
我真是没脸说这篇文其实是去年的……

写了一半又忘了,或者说不知道要如何继续,当时对刀刀们的认识还十分浅薄,所以很多印象都是刻板的。

但是吧又想着要写完,所以前后大概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总之谢谢阅读ヾ(≧∇≦谢谢≧∇≦)ノ

 
 

 

 

 

 

跳槽这件小事③


婶婶和长谷部的故事

  某日,检非违使日常出阵,日常把对面打了个战线崩溃。

  天气炎热,接到终端警报的审神者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从库房扒拉出一振太刀就往转换阵挪去。

  战场一如既往的不忍直视,审神者抬手打了个招呼,队长太刀看到审神者身后几乎实体化的阴影,抢先说道:“不怪我们,她带了个99级的。”

  审神者一愣,看了看面板,果不其然,一振99级鹤丸国永中伤,其余大多数70来级的重伤刀。

  “咳,那啥、等级不平均最好……”审神者正打算安抚一下对面,把太刀往前一递,却发现眼前的是熟人。

  “又是你!”对面那天见过的小姑娘脸都气歪了:“没完了还?天天跟着我!”

  槽多无口……审神者燥的一把火从心头起,强忍着怒气说道:“说了等级不平均不要打你傻x吗!”

  “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不顶用!”小姑娘愤怒的指着受伤的刀剑男士,又用手指点点审神者:“手里的髭切快点拿过来了!大热天的我不想和你耗!”

  “给你奶奶个腿!滚蛋去吧!”审神者破口大骂,把盒子往身后一抛,抢过检非的刀就要砍向对面,吓的检非赶紧捞住审神者,自家老大掺和进刀剑男士的战役绝对会被通报批评的,到时候扣的资源更多。

  “有病。”本来想躲的小姑娘看见审神者被拦住,梗着脖子骂了一句,转身打开转换器:“回去了。”

  身后的刀剑面面相觑,大俱利正要去背起倚靠大树的长谷部,小姑娘却命令他过来。

  大俱利貌似有些生气,小姑娘弯腰不知道和大俱利说了些什么,只见大俱利脸上青筋尽显,嘴抿的紧紧的,握拳的手颤抖不已。

  审神者觉得好奇怪,不急着抗走昏迷的刀剑吗?又发现其余刀剑男士神色各异,完全没有回本丸的高兴。

  “回去!”小姑娘大概使用了言灵,以鹤丸为首的刀剑脚步僵硬的走到她身边,大俱利回头望着审神者,须臾又垂下眼帘。

  小姑娘又要发火,鹤丸一闪身挡住了她的视线。金光乍起,就这样六人被传送回去,剩下审神者和检非违使们大眼瞪小眼。

  “这人……怎么办?”打刀指着面色惨白的长谷部,这振打刀衣着褴褛,显露出淤青的肌肉,泥土和血迹混杂着黏在伤口处,骨节上也有不少擦伤,却还紧紧握着刀。审神者查看了一下结算界面,长谷部还剩2血。

  “……带回去吧。”审神者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来帮忙做个担架。”

  有检非不愿意动弹:“修他很贵的诶,本来资源也不太够……”

  审神者怒道:“要不是你们把人打成这样我有必要捡这么个麻烦吗!”复又回头撑开简易支架,看着是生气了。

  检非违使不敢继续顶嘴,只好把长谷部抬回去。

   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审神者看着检非们七手八脚的抬起长谷部,想起刚刚大俱利回头的那个眼神,仿佛是恳求一样的——

  “救他,拜托了。”

 
 

跳槽这件小事②

婶婶和长谷部的故事

  会议室里挤挤挨挨,审神者和打刀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待主管开会。

  和对面一样,检非违使和审神者受雇于时政,假如将溯行军的篡改历史比作打砸马路的小混混,那么他们就是负责驱散围观群众并将马路复原的存在。

  检非违使同样会对普通人出手,但是刀刃不伤人,只会让人的记忆模糊一段时间,醒来以后只觉得是自己发梦而已。

  嗒嗒的脚步声,领头的年长女性面容严肃,再坐的审神者们不禁停下说话,挺直腰背。

  除去例行公事的宣讲维护历史的重要性以外,主管还特意强调了关于对面刀剑掉落的分配。

  和检非违使对战以后必然掉落刀剑男士,那么这刀剑男士的种类,就全部由时政管理了。

  每个审神者每月领取源氏刀不超过三十振,其余随意领取,其中数短刀最多。而这不超过三十振源氏刀里,又数名为“髭切”的刀数量更少。

  每个审神者并不只对应一个对面的同位者,那么这些稀少的源氏刀给谁,给哪一振,全凭审神者的意愿。

  早知道就不给膝丸给那个女的,怕不是又是个一心追求稀有刀的主。审神者撇撇嘴。

  “同时,请各位务必注意检非违使的出阵情况,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击退刀剑男士并修复时空裂缝,而不是抹杀刀剑男士,务必注意不要过度追击。”主管的眼神在审神者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每一位任期内的检非违使都十分珍贵,每月下发的资源有限,请务必仔细使用。”

  审神者心里郁卒的不行,自家的检非打起来就干劲十足,打是打痛快了,资源也重伤了。况且现在招检非也很难,听说有的审神者只能用改造过的人头蜘蛛,要是再被投诉……审神者不由得抖了一抖。

  检非违使并不是由审神者锻造出来,也不是时政发放,而是由一些暗堕的刀剑男士转化而来。

  回溯历史的时候,有的刀剑男士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改变原主的或者本丸的历史,一旦出手改变,便会暗堕,暗堕以后如果不能由本丸审神者清洁干净,就会被交付时政。

  当然,时政也不能简单粗暴的就进行刀解,大部分是让付丧神呆在那个修改过的时空,自己去见证修改后的历史是怎样,见证他的原主如何艰难挣扎却逃不过历史的洪流,甚至有着更为凄惨的结局。

  当然也不乏修改后更好的历史,但是只会发生在修改本丸历史的情况,即使如此,成功的例子也是少之又少。

  见证过历史的暗堕付丧神之后会带着记忆,褪去原有的容貌,转化为平平无奇的路人长相,重新被命名以后成为检非违使的一员。

  因为见证过更惨烈结局的他们,是出手阻止刀剑男士逾矩行为最好的工具。

  然而,等到期限一到,原有的检非违使可以选择回到某个时空,再次成为刀剑男士,也可以选择留在时政,转职成为时政的正式员工。

  什么时候能让我捡到刀剑男士就好了,至少能让这几个家伙轮班,反正大家都是戴面具穿工作服。

  没想到一语成真,审神者果然捡到了一振刀剑男士。

跳槽这件小事①

婶婶和长谷部的故事哟

例行ooc有

私设婶婶名无


西历22xx年x月x日

  阿津贺志山

“鹤丸国永 重伤”
“加州清光 中伤”
“石切丸 中伤”

“差不多了,” 审神者拍拍手上的椰子粉,对着通讯屏喊话:“行啦行啦可以回家了。”

  然而屏幕显示那头的检非违使继续对着刀剑男士发动攻击,一道蓝莹莹刀光划下,带着小狐狸的打刀捂着下腹退开一步,脸上的面具都裂开了。

  “哎呦我艹!不是说了别打了吗!”审神者一个鲤鱼打挺窜起来,抄起一个盒子就冲向转换阵,下一秒,审神者就出现在阿津贺志山的半山腰。

  眼前局势分明,六振刀剑男士受伤不轻,血迹斑斑,对面的检非违使依旧气势昂扬,冷面而立。

  一个箭步,审神者冲向中间。

“我劝你们不要继续了哦,”审神者看向对面的刀剑男士:“等级不平均很难打的。”

  对面六人包围中走出一个小姑娘,年纪尚小,惊恨交加,满含热泪:“明明只差最后一个点了……”

  审神者回头看了看那个插着旗帜的地方:“可惜,不可以继续了哟。”又把手里的一个长盒子
递过去:“打伤你的刀,这是赔礼。”

  对面的小姑娘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有点嫌弃的说:“是膝丸啊,没有髭切吗?”

  审神者一愣,打算安慰小姑娘的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副腔调:“没有,回去,不然我就打你。”

  小姑娘横了她一眼,抹了把脸,随手把盒子塞给队长和泉守,默不作声打开转换器,一道金光,山上就只剩下审神者和六振蓝莹莹的刀。

  “好吧我们也回去了。”

  晚上,本丸餐厅内灯火通明,审神者端着一份烤鱼走到桌子前,六振正在吃饭的刀剑看着审神者,有点不自在。

  “兄弟们啊不是说过好多次了打人意思意思就好了嘛下这么重的手等月底又要被对面投诉这个月工资又要见底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搞装修麻烦你们考虑一下很快就夏天了对吧。”

  审神者有点抓狂,检非违使的等级跟着对面最高等级变化,一不小心就会把对面打个七零八落,总是被对面投诉,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上投诉榜了。

  打刀和太刀点了点头,好像不是太在意。

  “明天你们出个人出来和我去一趟时政。”审神者气哼哼的夹起一块鱼肉,这群家伙也就开会能治住。

  刚刚还漫不经心的刀剑男士,瞬间坐直了椅背。

  “要不你们去打一架,输了的去和我开会。”审神者笑眯眯的补了一刀,围坐着的刀各个瞬间放下了筷子,开门冲向手合场。

  “祝君武运昌隆哟。”审神者倚在门口,挥手送别绝尘而去的刀剑男士。

六月一日与糖果和牙医②

日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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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医来得快,长谷部还没找齐人,只得先让短刀们排好队去手入室。

队伍不长,只是有胆小的和心虚的短刀千方百计想躲过去,拉扯着不肯上前,和穗只好和一期江雪宗三一道将萝卜头们排排好,同时让萤在队末,牵着着想跑路的爱染。

队首的小夜回头看了一眼哥哥们,默默的拉开障子门,看着医生拿出各色金属器具,宗三直接跟着进去了。

还好检查很快结束,不出意外,小夜左边牙有一点龋齿。

见宗三牵着小夜出来,没什么异样,其他短刀纷纷放下心来,也能安分排队检查。

一期悄悄问和穗:“原来牙科医生检查一下就可以了吗?”

“才不是呢,今天只是检查,治疗是过两天的事,不然一屋子短刀能按得住吗?你家弟弟又是极化过的。”和穗同样悄声回答,不露痕迹的指指几个爱吃甜点的:“后藤、包丁、五虎退、前田、秋田、博多,估计就退退和前田每日按时刷牙。”

一期扶额,粟田口家短刀最多,加上会撒娇又乖巧,和穗少不得平日里带他们出去买东西,再者有博多在,“省钱”二字是万万没有说服力的了。

检查很快结束,和穗和长谷部将医生送到门口,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和穗招呼了左文字家和一期鸣狐,长谷部则去了厨房。

短刀们压根没上心,还打算着晚上开个冰淇淋再来几个慕斯蛋糕,没想到晚饭前,一期和江雪把所有短刀召集在一起,宣布从今天开始甜点限令。

“尤其是包丁,以后包里不许塞糖果。”一期握拳,头上都要凸起青筋。不看不知道,包丁龋齿至少三五颗,而且看完牙医以后竟然还淡定的吃了一粒柠檬软糖!

“冰淇淋,没收!”
“慕斯杯,没收!”
“硬糖软糖,全部没收!”
“和式点心,全部没收!”

当着粟田口一家子和和穗的面,一期一振冷酷无情的把短刀们贮藏的甜点翻找出来并收到一个带锁的箱子里,碍于一期严厉神色,短刀们不敢做声,只有最后没收和式点心的时候有几声悄悄的嘟囔。

“看不出你哥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和穗和药研蹲在后头,悄悄的说。

“能拿下三日月大人您以为呢?只是一期哥哥不常这样严厉。”药研给了一个“你太年轻”的眼神,捧着下巴继续听一期一振说话,没有龋齿也不嗜好甜食的他自然不怕。

甜食限令一下,整个本丸气氛都沉默了不少。

过了几天,一期领着包丁、江雪带着小夜、爱染拖着明石去了万屋商业街的牙科诊疗室,回来的时候——

江雪面带微笑,还给小夜买了一个柿子口味的绵绵冰。

爱染趴在明石背上,拖着明石看完牙医以后又忙着交费拿药水,小小的身体估计累坏了。

最后是一期。

光是听见脚步声和穗就知道不好,赶紧把自己从长谷部怀里撕下来,正襟危坐,活生生一个【乖巧.jpg】

“包丁藤四郎。以后你的起居我亲自盯着,包也给我每天检查,牙膏和药水都准备好了,我–盯–着–你–吃–药。”

一期一振坐在和穗对面,一边递给和穗医药费回执一边和包丁说话,面容平静,甚至隐隐带着点微笑,如果不是身后近乎实体化的怨气,可能和穗以为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包丁缩着背,抽抽搭搭的跪坐在一期旁边,身上常背着的包也不见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