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牡丹饼对长谷部说

不拒乙,不拒腐,拒占tag的海豹,真的会拉黑哦

半分糖

脑洞片段

  夏日炎炎,才不过十点,外面就已经吹起阵阵热风。

  和穗起身,前两天三日月给了她一袋茶,说是隔壁本丸的莺丸送的。

  厨房里应该还有一些团子,干脆泡了茶给那群老人家送过去。

  茶泡好了,托盘里装着的是今日当差的堀川给的金平糖和御手洗丸子,就这样满满当当的一盘子。

  和穗小心的端着托盘,走到拐角的时候,遇到了龟甲贞宗。

  夏日里天空湛蓝,阳光灿烂,龟甲贞宗倚着廊柱,坐在廊下地板上,膝盖以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微微喘气。

  旁边放着一方手绢,手绢上有些许污渍。

  想起来今日畑当番是龟甲和长谷部,估计是逃了内番过来的。

  和穗这样想着,把托盘慢慢放下,坐到龟甲身边。

  龟甲见到来人,眼睛一亮,刚想说什么,却被和穗糊了一脸湿巾。

  “今日逃了内番嗯?”

  和穗抿着笑的望着龟甲,龟甲见着和穗也不是要算账的样子,便也坦荡承认了。

  “可不能偷懒呀。”

  和穗抬手,摸了摸龟甲的头,细软的粉色头发随着龟甲的动作轻轻的垂下一些,软软的扫过和穗的掌心。

  龟甲贞宗刚刚来本丸的时候,因他有时大胆挑逗的话语,几乎全本丸上下对他防备甚严。一期一振也好,歌仙也好,都时刻准备捂住龟甲的嘴。

  后来发现龟甲在小朋友面前并不经常这样,而是在和穗面前时时大胆表白以后,长谷部也加入了一期的阵营。

  其实龟甲是个乖孩子呢。和穗这样想到。

  出阵也好,手合也好,马当番也好,都会认认真真的做。平日里嘴巴不怎么把门,但是对短刀们也是真心爱护着。

  就是这畑当番……

  和穗打算小小惩罚一下偷懒的龟甲,正要去捏脸的时候,手却被龟甲双手握住。

  龟甲眼里有些朦胧,脸颊泛起一抹粉红,不只是热的还是因为和穗的缘故,双手捉着和穗的右手不让动。

“主君如此亲密真是让我感动,只是我一身汗渍,实在是不好的。”

  和穗一愣,龟甲心思如此缜密是她没有想到的。

  “龟甲真的是个好孩子呀。”

  听到这样的夸奖,龟甲贞宗眼里闪着光亮,托着和穗的手,轻轻印下一个吻:“等到清洗干净,任主君揉捏。”

  得了,这人真不能夸。和穗心里叹了口气 揉乱了龟甲头上的呆毛。

  “我呢,要去三日月那里了,等下长谷部来了要好好道歉哦。”

  和穗起身,不顾龟甲惋惜的神情,端上托盘便离开了龟甲。
 

本丸的端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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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臣组 冲田组cp有 

私设婶婶名有

小学生文笔

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٩(ˊωˋ*)و✧*。




☆*☆*☆*☆*黏糊糊的粽子分割线☆*☆*☆*☆*☆

  “咪酱~昨天拜托买的东西到了吗?”和穗扒着厨房的门框问到,正在厨房忙碌的烛台切光忠听到问话,回身从柜台上拿了一包叶子:“不是什么难找的东西,不过主上是要亲自动手吗?还是我去找sada酱帮忙?”

  和穗笑眯眯的接过粽叶,摆摆手:“明天给大家放假,辛苦这么多天了也该好好玩一天~”说完打开冰箱清点各色配料,身后烛台切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无奈又宠溺:“包粽子什么的……可不是玩闹啊主上……”

 

 
  翌日,短刀们刚刚吃完早饭就被和穗拉到大广间,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大广间被摆上了长桌,桌子上放有糯米,还有咸蛋黄、花生碎、红豆、紫米等等各色作料,色彩各异,都是洗净了水灵灵的摆在一块儿,看着好不吸引人。
  
   短刀们十分惊讶,乱酱率先叫出声:“主!今天我们是要包粽子是吗!我包的粽子肯定超可爱的!”

  药研无奈的拍拍肩:“包出来都是一样的……”

  五虎退怯怯的抱着小老虎:“我、我担心会做不好……”

  小夜捧着柿子,大概是想把柿子包进粽子里有怕会坏了滋味。

  爱染和后藤已经坐在矮桌旁边,摸摸粽叶,戳戳糯米,把盆里的米戳出一个个小洞。

  一期一振和烛台切捧着腌渍好的生肉,拿着五色棉线从厨房走出来。看着闹成一团的短刀们,一期假装板着脸,然而声音里满满的柔软:“好啦,大家要乖乖的不许碰撒了哦。”听到哥哥发话了,小朋友们纷纷坐好。

  恰好此时其他刃也起来了,和穗就大概说了一下包粽子的注意事项,然后放手让短刀和胁差们玩一玩,自己和几位大人一起边说笑边包粽子,一时间大广间里热闹非常。
 
  说话间,鹤丸掀开门帘,看到桌子上的各种物什,一脸兴奋的蹲在和穗边上,要和穗给他叠一个最大的粽子叶,和穗捏了鹤丸还有睡痕的脸一把,给他几张让他去和短刀们闹去:“上次你捏的那个【惊人的大】的饭团,可把御手杵吓了一跳呢。”
  
   鹤丸被捏了一把也不恼,笑嘻嘻的说着自己准备弄一个充满惊吓的粽子,让烛台切不禁想起身去检查本丸的芥末是否还在。

  和穗回头,发现一期一振已经和短刀们坐在一起,正在手把手教他们怎样包粽子不会散开:“看,叶子先从这边转过去……啊,前田你手里的线不用绕的太紧……对的对的……后藤,糯米太多了会漏哦……”
 
   一期一振看着弟弟们努力捏稳一个个形状各异的粽子,不禁觉得好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一位深蓝色衣衫的大人:“一期哟,也教教我怎么包粽子吧 (^▽^) ”
 
   一期一振也不看来人,直接往后靠:“怎么能够劳烦三日月殿呢……当然我不是嫌弃您的手艺……”然无果,三日月坚持以环住一期的姿势去拿桌上的粽叶,另一只手握住一期的手腕去舀糯米,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期无法,只得一步一步教:“先把叶子叠个三角形,然后放一勺米……”

  三日月仿佛突然幼化了一样,每一步都坚持要一期看看是不是做对了,一期不傻,三日月大概是因为一直跑远征,也没有多少时间和自己相处,趁着机会开始腻人了吧。想到这里,又看看身边吵吵嚷嚷争论粽子里应该包什么馅的弟弟们,拿了一小盆糯米和几张叶子,起身和三日月坐到另一头,一边包粽子一边细细碎碎的和三日月闲聊,指尖相触,耳鬓厮磨。

  看的和穗忍不住和一直认认真真捏粽子的长谷部抱怨:“我感觉自己吃了好大一口狗粮哦……”
 
  正在和粽子搏斗的长谷部听到和穗说话,刚准备停手回复她,就发现好不容易捏住的粽子又吧唧散了,闷闷的低头捏起掉落的糯米:“我也有狗粮您需要吗?”

  和穗捏着粽子,一脸惊讶的回头:“部部你什么时候养了狗我怎么不知道!”

  突然间,长谷部沉了脸,自顾自的包着粽子,也不回和穗的话。

  和穗有点莫名其妙,话说这段时间长谷部经常会这样啊……有时候就不高兴了,难道是累了?

  和穗心没在粽子上,手一抬给咸肉粽里加了一勺红糖。旁边烛台切默默的想着这个粽子千万不要被sada酱吃到,并对长谷部的矫情表示唾弃。

 


  大广间里热热闹闹,包累了的和穗正打算休息,就发现短刀们都围着鹤丸。

  “这可是新发明!”鹤丸眉飞色舞的和短刀们说到:“前几日远征得到了稀有的香料,我想了想就全部倒进去了,这样大家都能分到一份哟!怎么样?高兴吧?”

  一瞬间,大广间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几度,退退的脸变得更白了,乱和厚忍不住离鹤丸更远了,连远处的浦岛都有些发虚。

  爱染戳了戳萤,打算商量一下怎么办,萤丸头也不抬的捏着粽子,说道:“等明石下次逃内番的时候给他吃掉。”

  旁边竖起耳朵偷听的和穗内心忍不住给萤比了个大拇指,GJ!

 

 

  边说话边包,不一会儿长桌上的食物就变成一个个碧绿的小包袱。

  和穗和歌仙蜂须贺宗三一道把粽子抬到蒸笼上,等到收拾好桌子,摆好各式调味,粽子也蒸好了。

  厨房里,蒸笼一打开,白色的蒸汽一下子喷涌出来,混合着米粽叶的香气,有多出来的米粒黏在粽叶边上。有的蒸笼里是甜滋滋的味道,有的里面粽子叶上凝结着金黄的油脂,让等在门口的刀刀们不由得眼睛一亮。

  长桌上,摆着散发着热气的、形状各异的小包袱,等到和穗就座,大家也纷纷准备拆开粽子。

  短刀们的手小,包的也小一些。在哥哥们的教学下,短刀们都包的像模像样。药研、小夜和厚的粽子包的尖尖的,也更加紧实;退退和乱的则包的要松散一些,形状也更圆一些。爱染干脆包成长方形的,捆的十分结实。

  而其他人包的就真的是一个“五彩缤纷”了,烛台切包的最好看,四面三角包的竟是一样大,黑色的棉线在正面系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一期和三日月包的也不错,三日月的细长一些而一期的胖一点。宗三江雪都包成竹笋般的细长。陆奥守则是强行把粽子包的像小船(虽然和泉守吐槽像个把手)。

  评价完他人的粽子,早有忍不住的刀刀拆了开吃,这次包的种类多,咸蛋粽咬一口就是一个流油的蛋黄,肉粽整个浸润着油脂,红豆粽是红豆和糯米拌在一起,紫米粽和红糖粽则是短刀胁差们的最爱。

  更不用说长桌上的调味,红豆粽蘸着磨成粉的白糖最好味,鲜肉粽沾一点醋或者酱油,看起来特别有食欲,一勺紫米一勺花生碎,让人食指大动。




  和穗也准备拆了自己的粽子,奈何一时找不到剪刀而粽叶又太烫,正是犯愁的时候,长谷部从身后环住和穗,用自己的小剪刀一下,粽子就散开。露出里面的内容物。

  长谷部看着融化的红糖糊糯米之外,旁边又露出鲜肉的一角,不由得脸色一变。

  和穗也傻了眼,回想起来,大概是因为长谷部的缘故自己分心了,正要“问责”一顿的时候,长谷部快手快脚粉拆了自己的粽子递给和穗,和穗打开一看,是红豆粽。

  “您爱和短刀们一起吃饭,想来是因为口味相近的缘故吧。”长谷部垂着眼,挟出一小块,在糖粉里蘸一蘸,搁在和穗的碟子里。另一只手却是搂着和穗不放手的架势。

  和穗也不傻,看到这幅样子哪里不明白,怕是看见自己对着丰臣家那两位的样子,有些吃味了。

  和穗两指捏起那一小块粽子,又将剩下的糖粉摸在长谷部嘴唇上:“好啦,我们也让那两位吃吃狗粮好不好?”

  长谷部人还在愣神,嘴角却先扬了起来:“是,谨遵主命。”




  粽子很快就被吃掉,这时候鹤丸捧着一盘粽子,顶开了门。

  说是“一盘”,其实里面也就一个,大概有十来片片粽叶叠着,中间用五色棉线系好,整个呈多边形的粽子。

  “这可是我特意做的——惊人的粽子!”鹤丸招呼着大家靠近:“大家都来尝尝吧!”

  众刃虽然内心犯着嘀咕,但是也很给面子的围拢来,鹤丸唰唰两下解了绳,里面的粽子露出真面目来。

  微微泛黄的米粒看起来和普通粽子没什么两样啊,和穗这样想着,鹤丸已经开始切粽子:“我打算让大家都尝一尝,每人有一块哟。”

  所有人僵着脸接下了那一小块,据说这香料十分特别,所以每一块味道都可能不一样。不过,谁都不想中奖吃到最清奇的味道。

  众刃狠狠心吃掉,鹤丸则兴致勃勃的盯着各位嚼粽子的模样,短刀胁差们有的双手紧握,有的按着自己的脉搏,打刀和太刀们则稍微矜持一些,但是十分谨慎,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到底是什么味道。

  半晌,大家纷纷睁开眼睛:“没有味道啊……”“对哦什么味道都没尝到。”“别是我味觉失灵了?”

  鹤丸拍手到:“锵锵!这次的惊喜就是——”

  “就是——?”

  “就是‘本来以为会有非常奇怪的味道但是实际上是什么味道都没有’的惊喜哦!”鹤丸神采飞扬:“你们总是把鹤想的喜欢搞事,但是这次鹤没有搞事哦!”

  众刃有点懵,这算是鹤丸在搞事吗?但是并没有真的加香料诶?可是之前又告诉大家有香料?

  “鹤丸阁下。”烛台切腿长,两步跨到鹤丸面前,顺手带上了和穗面前的粽子:“为了嘉奖鹤丸阁下这次没有搞事,我们特别制作了独一无二的一个粽子,请务必吃掉。”

  鹤丸不疑有他,一来烛台切不是个会报复的刃,二来这粽子是大家一起包的,没理由未卜先知来报复自己。

  “我们也要来个惊喜,就让鹤先生蒙着眼睛吃吧!”后藤调皮,拽着鹤丸坐下,又用手把鹤丸的眼睛捂的紧紧的。

  “哦呀,真的有点让人期待呢……咳咳我、咳、”鹤丸话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口粽子,整个人有点炸。

  先前吃到是甜的怎么半路是肉的仔细尝尝还有点酸味这红糖拌醋这可不好肉里面还有点点甜是糖粉吗哎呦本鹤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呢哭唧唧……

  鹤丸内心一万字感想不提,倒是屋里的刃都吃吃的笑了起来,鹤无奈的摸摸嘴:“你们这样可不好,都欺负鹤呢。”

  和穗忍着笑,递给鹤丸一个大大的咸鸭蛋:“鹤丸辛苦,那么这个‘誉’就给鹤丸好不好呀?”

  鹤丸看着手中的鸭蛋,青白的壳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个“誉”字,看样子是短刀的杰作。于是鹤也笑眯眯的收下:“那,明年我还要继续,争取再拿一个誉如何?”

  “请务必不要继续了!”许多刃一齐声说道。



——
我真是没脸说这篇文其实是去年的……

写了一半又忘了,或者说不知道要如何继续,当时对刀刀们的认识还十分浅薄,所以很多印象都是刻板的。

但是吧又想着要写完,所以前后大概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总之谢谢阅读ヾ(≧∇≦谢谢≧∇≦)ノ

 
 

 

 

 

 

跳槽这件小事③


婶婶和长谷部的故事

  某日,检非违使日常出阵,日常把对面打了个战线崩溃。

  天气炎热,接到终端警报的审神者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从库房扒拉出一振太刀就往转换阵挪去。

  战场一如既往的不忍直视,审神者抬手打了个招呼,队长太刀看到审神者身后几乎实体化的阴影,抢先说道:“不怪我们,她带了个99级的。”

  审神者一愣,看了看面板,果不其然,一振99级鹤丸国永中伤,其余大多数70来级的重伤刀。

  “咳,那啥、等级不平均最好……”审神者正打算安抚一下对面,把太刀往前一递,却发现眼前的是熟人。

  “又是你!”对面那天见过的小姑娘脸都气歪了:“没完了还?天天跟着我!”

  槽多无口……审神者燥的一把火从心头起,强忍着怒气说道:“说了等级不平均不要打你傻x吗!”

  “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不顶用!”小姑娘愤怒的指着受伤的刀剑男士,又用手指点点审神者:“手里的髭切快点拿过来了!大热天的我不想和你耗!”

  “给你奶奶个腿!滚蛋去吧!”审神者破口大骂,把盒子往身后一抛,抢过检非的刀就要砍向对面,吓的检非赶紧捞住审神者,自家老大掺和进刀剑男士的战役绝对会被通报批评的,到时候扣的资源更多。

  “有病。”本来想躲的小姑娘看见审神者被拦住,梗着脖子骂了一句,转身打开转换器:“回去了。”

  身后的刀剑面面相觑,大俱利正要去背起倚靠大树的长谷部,小姑娘却命令他过来。

  大俱利貌似有些生气,小姑娘弯腰不知道和大俱利说了些什么,只见大俱利脸上青筋尽显,嘴抿的紧紧的,握拳的手颤抖不已。

  审神者觉得好奇怪,不急着抗走昏迷的刀剑吗?又发现其余刀剑男士神色各异,完全没有回本丸的高兴。

  “回去!”小姑娘大概使用了言灵,以鹤丸为首的刀剑脚步僵硬的走到她身边,大俱利回头望着审神者,须臾又垂下眼帘。

  小姑娘又要发火,鹤丸一闪身挡住了她的视线。金光乍起,就这样六人被传送回去,剩下审神者和检非违使们大眼瞪小眼。

  “这人……怎么办?”打刀指着面色惨白的长谷部,这振打刀衣着褴褛,显露出淤青的肌肉,泥土和血迹混杂着黏在伤口处,骨节上也有不少擦伤,却还紧紧握着刀。审神者查看了一下结算界面,长谷部还剩2血。

  “……带回去吧。”审神者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来帮忙做个担架。”

  有检非不愿意动弹:“修他很贵的诶,本来资源也不太够……”

  审神者怒道:“要不是你们把人打成这样我有必要捡这么个麻烦吗!”复又回头撑开简易支架,看着是生气了。

  检非违使不敢继续顶嘴,只好把长谷部抬回去。

   也不只是因为这个,审神者看着检非们七手八脚的抬起长谷部,想起刚刚大俱利回头的那个眼神,仿佛是恳求一样的——

  “救他,拜托了。”

 
 

跳槽这件小事②

婶婶和长谷部的故事

  会议室里挤挤挨挨,审神者和打刀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等待主管开会。

  和对面一样,检非违使和审神者受雇于时政,假如将溯行军的篡改历史比作打砸马路的小混混,那么他们就是负责驱散围观群众并将马路复原的存在。

  检非违使同样会对普通人出手,但是刀刃不伤人,只会让人的记忆模糊一段时间,醒来以后只觉得是自己发梦而已。

  嗒嗒的脚步声,领头的年长女性面容严肃,再坐的审神者们不禁停下说话,挺直腰背。

  除去例行公事的宣讲维护历史的重要性以外,主管还特意强调了关于对面刀剑掉落的分配。

  和检非违使对战以后必然掉落刀剑男士,那么这刀剑男士的种类,就全部由时政管理了。

  每个审神者每月领取源氏刀不超过三十振,其余随意领取,其中数短刀最多。而这不超过三十振源氏刀里,又数名为“髭切”的刀数量更少。

  每个审神者并不只对应一个对面的同位者,那么这些稀少的源氏刀给谁,给哪一振,全凭审神者的意愿。

  早知道就不给膝丸给那个女的,怕不是又是个一心追求稀有刀的主。审神者撇撇嘴。

  “同时,请各位务必注意检非违使的出阵情况,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击退刀剑男士并修复时空裂缝,而不是抹杀刀剑男士,务必注意不要过度追击。”主管的眼神在审神者身上停留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每一位任期内的检非违使都十分珍贵,每月下发的资源有限,请务必仔细使用。”

  审神者心里郁卒的不行,自家的检非打起来就干劲十足,打是打痛快了,资源也重伤了。况且现在招检非也很难,听说有的审神者只能用改造过的人头蜘蛛,要是再被投诉……审神者不由得抖了一抖。

  检非违使并不是由审神者锻造出来,也不是时政发放,而是由一些暗堕的刀剑男士转化而来。

  回溯历史的时候,有的刀剑男士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改变原主的或者本丸的历史,一旦出手改变,便会暗堕,暗堕以后如果不能由本丸审神者清洁干净,就会被交付时政。

  当然,时政也不能简单粗暴的就进行刀解,大部分是让付丧神呆在那个修改过的时空,自己去见证修改后的历史是怎样,见证他的原主如何艰难挣扎却逃不过历史的洪流,甚至有着更为凄惨的结局。

  当然也不乏修改后更好的历史,但是只会发生在修改本丸历史的情况,即使如此,成功的例子也是少之又少。

  见证过历史的暗堕付丧神之后会带着记忆,褪去原有的容貌,转化为平平无奇的路人长相,重新被命名以后成为检非违使的一员。

  因为见证过更惨烈结局的他们,是出手阻止刀剑男士逾矩行为最好的工具。

  然而,等到期限一到,原有的检非违使可以选择回到某个时空,再次成为刀剑男士,也可以选择留在时政,转职成为时政的正式员工。

  什么时候能让我捡到刀剑男士就好了,至少能让这几个家伙轮班,反正大家都是戴面具穿工作服。

  没想到一语成真,审神者果然捡到了一振刀剑男士。

跳槽这件小事①

婶婶和长谷部的故事哟

例行ooc有

私设婶婶名无


西历22xx年x月x日

  阿津贺志山

“鹤丸国永 重伤”
“加州清光 中伤”
“石切丸 中伤”

“差不多了,” 审神者拍拍手上的椰子粉,对着通讯屏喊话:“行啦行啦可以回家了。”

  然而屏幕显示那头的检非违使继续对着刀剑男士发动攻击,一道蓝莹莹刀光划下,带着小狐狸的打刀捂着下腹退开一步,脸上的面具都裂开了。

  “哎呦我艹!不是说了别打了吗!”审神者一个鲤鱼打挺窜起来,抄起一个盒子就冲向转换阵,下一秒,审神者就出现在阿津贺志山的半山腰。

  眼前局势分明,六振刀剑男士受伤不轻,血迹斑斑,对面的检非违使依旧气势昂扬,冷面而立。

  一个箭步,审神者冲向中间。

“我劝你们不要继续了哦,”审神者看向对面的刀剑男士:“等级不平均很难打的。”

  对面六人包围中走出一个小姑娘,年纪尚小,惊恨交加,满含热泪:“明明只差最后一个点了……”

  审神者回头看了看那个插着旗帜的地方:“可惜,不可以继续了哟。”又把手里的一个长盒子
递过去:“打伤你的刀,这是赔礼。”

  对面的小姑娘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有点嫌弃的说:“是膝丸啊,没有髭切吗?”

  审神者一愣,打算安慰小姑娘的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了副腔调:“没有,回去,不然我就打你。”

  小姑娘横了她一眼,抹了把脸,随手把盒子塞给队长和泉守,默不作声打开转换器,一道金光,山上就只剩下审神者和六振蓝莹莹的刀。

  “好吧我们也回去了。”

  晚上,本丸餐厅内灯火通明,审神者端着一份烤鱼走到桌子前,六振正在吃饭的刀剑看着审神者,有点不自在。

  “兄弟们啊不是说过好多次了打人意思意思就好了嘛下这么重的手等月底又要被对面投诉这个月工资又要见底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搞装修麻烦你们考虑一下很快就夏天了对吧。”

  审神者有点抓狂,检非违使的等级跟着对面最高等级变化,一不小心就会把对面打个七零八落,总是被对面投诉,这已经是第三个月上投诉榜了。

  打刀和太刀点了点头,好像不是太在意。

  “明天你们出个人出来和我去一趟时政。”审神者气哼哼的夹起一块鱼肉,这群家伙也就开会能治住。

  刚刚还漫不经心的刀剑男士,瞬间坐直了椅背。

  “要不你们去打一架,输了的去和我开会。”审神者笑眯眯的补了一刀,围坐着的刀各个瞬间放下了筷子,开门冲向手合场。

  “祝君武运昌隆哟。”审神者倚在门口,挥手送别绝尘而去的刀剑男士。

六月一日与糖果和牙医②

日常向

日常压切婶

日常丰臣组

私设婶婶名有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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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医来得快,长谷部还没找齐人,只得先让短刀们排好队去手入室。

队伍不长,只是有胆小的和心虚的短刀千方百计想躲过去,拉扯着不肯上前,和穗只好和一期江雪宗三一道将萝卜头们排排好,同时让萤在队末,牵着着想跑路的爱染。

队首的小夜回头看了一眼哥哥们,默默的拉开障子门,看着医生拿出各色金属器具,宗三直接跟着进去了。

还好检查很快结束,不出意外,小夜左边牙有一点龋齿。

见宗三牵着小夜出来,没什么异样,其他短刀纷纷放下心来,也能安分排队检查。

一期悄悄问和穗:“原来牙科医生检查一下就可以了吗?”

“才不是呢,今天只是检查,治疗是过两天的事,不然一屋子短刀能按得住吗?你家弟弟又是极化过的。”和穗同样悄声回答,不露痕迹的指指几个爱吃甜点的:“后藤、包丁、五虎退、前田、秋田、博多,估计就退退和前田每日按时刷牙。”

一期扶额,粟田口家短刀最多,加上会撒娇又乖巧,和穗少不得平日里带他们出去买东西,再者有博多在,“省钱”二字是万万没有说服力的了。

检查很快结束,和穗和长谷部将医生送到门口,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了。和穗招呼了左文字家和一期鸣狐,长谷部则去了厨房。

短刀们压根没上心,还打算着晚上开个冰淇淋再来几个慕斯蛋糕,没想到晚饭前,一期和江雪把所有短刀召集在一起,宣布从今天开始甜点限令。

“尤其是包丁,以后包里不许塞糖果。”一期握拳,头上都要凸起青筋。不看不知道,包丁龋齿至少三五颗,而且看完牙医以后竟然还淡定的吃了一粒柠檬软糖!

“冰淇淋,没收!”
“慕斯杯,没收!”
“硬糖软糖,全部没收!”
“和式点心,全部没收!”

当着粟田口一家子和和穗的面,一期一振冷酷无情的把短刀们贮藏的甜点翻找出来并收到一个带锁的箱子里,碍于一期严厉神色,短刀们不敢做声,只有最后没收和式点心的时候有几声悄悄的嘟囔。

“看不出你哥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和穗和药研蹲在后头,悄悄的说。

“能拿下三日月大人您以为呢?只是一期哥哥不常这样严厉。”药研给了一个“你太年轻”的眼神,捧着下巴继续听一期一振说话,没有龋齿也不嗜好甜食的他自然不怕。

甜食限令一下,整个本丸气氛都沉默了不少。

过了几天,一期领着包丁、江雪带着小夜、爱染拖着明石去了万屋商业街的牙科诊疗室,回来的时候——

江雪面带微笑,还给小夜买了一个柿子口味的绵绵冰。

爱染趴在明石背上,拖着明石看完牙医以后又忙着交费拿药水,小小的身体估计累坏了。

最后是一期。

光是听见脚步声和穗就知道不好,赶紧把自己从长谷部怀里撕下来,正襟危坐,活生生一个【乖巧.jpg】

“包丁藤四郎。以后你的起居我亲自盯着,包也给我每天检查,牙膏和药水都准备好了,我–盯–着–你–吃–药。”

一期一振坐在和穗对面,一边递给和穗医药费回执一边和包丁说话,面容平静,甚至隐隐带着点微笑,如果不是身后近乎实体化的怨气,可能和穗以为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包丁缩着背,抽抽搭搭的跪坐在一期旁边,身上常背着的包也不见了:“……嗯。”

六月一日与糖果和牙医①

日常向

日常压切婶

日常丰臣组出没

私设婶婶名有

ooc有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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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广间里,和穗和长谷部相对而坐,和穗在誊写经书,长谷部则整理资源用项目录。连着这几天时气不好,歌仙便和江雪一道将大广间的布帘换了竹帘,又通风透气又不至于太冷,只是时常会听见外面噗通噗通的跑动声。

“前几日天热,大家都喜欢来大广间,倒是今天都没人来了。”和穗换过一张纸,随口说道。

“下了几场雨,凉快了不少,想必都在自己房间躲懒呢。”长谷部停下整理,拿起银勺给砚台里加了一小勺清水。

“所以说还是长谷部贴心来陪着我咯?”和穗调笑着摸了一把长谷部的下巴,看到长谷部红了脸才心满意足的收手,恰好给歌仙瞧着了。

长谷部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暗示和穗,反倒是歌仙大大方方的进来:“前两天画了一副画,想着大概和穗会喜欢,便拿来看能不能挂上。”说着徐徐展开画卷。

画卷画的是本丸的后院,远处青白的天和墨蓝色雾蒙蒙的山,近处是开在小径上的紫阳花,从绯红到深紫,颜色层层叠叠,夹杂着新绿与深墨的枝叶,清凉之中不失热闹。

“前几日天热,想着这幅画或许能让人心生些许凉爽,没想到这几日又是阴雨连绵,倒是没赶上好时候了。”歌仙略失意的手指摩挲着画轴,对着和穗歉意一笑。

和穗摆摆手,毫不在意:“歌仙仙的画怎么会不好。”又从包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和果子:“昨天去万屋的时候看见的,和果子倒是不稀奇,只是盒子里面有节气绘签,再者里面加的都是当季的吃食,想着歌仙儿会喜欢,正好当做谢礼了。”

歌仙收下和果子,又露出忧愁的样子,长谷部好奇:“怎么了?不喜欢和果子吗?”

歌仙赶忙否认,说道:“昨日早上,小夜好像牙齿痛,都没怎么吃饭,张着嘴给江雪阁下和宗三阁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和穗想想,又问长谷部要了张名片,一边发信息一边说道:“既然这样那干脆预约牙医上门检查吧,本丸爱吃糖的小朋友不少呢。”





本丸日记 5月20日

早上6点30分

刚起,石切丸就领着青江过来,说被邀请去某个神社祈福,大概中午回来。和穗看着同样一脸瞌睡的青江,默默给石切丸递过去两罐咖啡。

7点30分

和近侍长谷部一起吃早餐,今日本丸全员休假,和穗难得的能在一楼吃饭(平时和大家一起去餐厅),物吉和后藤说想去现世的游乐场,后面分别跟了龟甲、太鼓钟、秋田、信浓、前田、大典太(?)

“还好一期不知道……”

8点整

穿着浅蓝色小裙子的乱笑咪咪的牵着浦岛的手进来,后者脸上一抹绯红,结结巴巴的说想和乱酱去现世的商业街,和穗便把遮阳伞借给他们。谁知乱一把搂住浦岛,开心的说自己和浦岛共一把伞就够了,浦岛脸红红的和和穗告别,说会给和穗和虎彻家两哥哥带东西。

我觉得你还是给一期和鸣狐带点东西比较好。和穗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9点10分

清光和安定刚刚起床,说要跟和泉守、堀川还有蜂须贺和长增弥一起去野炊,晚上再回来,清光临走前央着和穗给他抹某小金瓶的防晒霜,被安定毫不留情的嘲笑,于是出发前两人先去手合场打了一架。

防晒霜白擦了。

11点30分

意外的发现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刚刚回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四点半左右三日月就醒了,非要把一期喊起来去看日出。自然咯,等他们散步到山上太阳早已经挂起,两人就当做散步,又去山腰处某个亭台坐坐,顺带求了相思结送给和穗。

“为什么你们的是红色的?”
“哦,因为一期阁下早已与在下互表心意,所以求的是红色的情人结,和穗因为……”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要被晒瞎了……”

12点40

今天懒了一上午到也不饿,和穗一边吸着酸奶一边玩音游,长谷部倒是端着自己的午饭坐在对面,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风扇吱吱呀呀的转动。石切丸和青江刚回来不久,祈福仪式繁琐,石切丸有点疲惫,倒是青江看起来挺高兴的。

13点

昨天醉酒的某几位终于起来了,并约好晚上继续。

“你们早晚会被部部教训的……”
“别这样,说不定长谷部君也会加入我们哟~”

14点

晒的蔫蔫的乱和浦岛回来了,乱手里提着纸袋,看起来是浦岛送的礼物。果不其然,乱一双眼睛闪亮亮的,把纸袋里的东西一一摆出来,献宝一样的指给和穗看看,那个是浦岛挑的口脂,这个是浦岛买的丝巾。浦岛则递给和穗一盒装饰了樱桃纸杯蛋糕,另外还有两个盒子,想必是给哥哥们的。

16点50分

物吉和后藤带着大家回来了,整个团今日欧气加成,一人背着一个大玩偶不说,还赢下了一张团票,两张餐券,几个气球,一把烟花棒。就连钱袋子也沉了。

“其实这是去打工了吧?”

17点

大家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和穗起身准备去厨房帮忙,发现长谷部面无表情的坐着,仔细看看似乎有点生气。

“部部?怎么了?”
“没什么。”近侍君坐得笔直,眉眼低垂,手里簌簌写字不停。

哦,生气了。

“部部如果有时间的话……想做什么呢?”和穗戳戳长谷部的脸。啊~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可爱啊~
“不想做什么,没有想着和你去商业街,也没有想去游乐园,更没有想着去系情人结。”长谷部停下笔,握住和穗的手,眼睛盯着桌面,但是嘴角好像下垂的更厉害了。

啊~太可爱了~

和穗仔细的看着长谷部的脸,大概一不小心说了心里话的缘故,长谷部脸有点红,眼睛也不自觉的往和穗那边瞟。

真要命。和穗挪到长谷部身边:“今天呢,只想和长谷部呆在本丸。”

“为什么呢?我以为您会想和我出去,我以为、以为……”长谷部盯着和穗,心里没来由的发慌,听说恋爱中的男女都会趁着节假日出去玩增进感情,和穗却选择待在家里,从早上等到晚上,和穗都没有让他陪着出去,话说回来是不是要男方发出邀请?那今天岂不是让和穗等了我一天?这这这……

长谷部的脑内小人从“今天和穗没和我出去玩本宝宝不高兴了”迅速滑向“今天没有邀请和穗出去我太过分了”的深渊,整个人瞬间低落到飘秋叶。

“因为今天是特意留出来,专门给近侍先生的。”和穗仿佛没有注意到长谷部的情绪波动,指尖划拉着长谷部的指示笔,心里却笑开了花:“平时啊,长谷部先生都是忙忙碌碌的,要么管着喝酒的同僚,要么忙着安排当番安排。”和穗趴在桌子上,眼睛直视长谷部,后者显得更加局促,不自觉的握紧了和穗的手。

和穗继续说道:“所以今天想和近侍先生一起,好好的休息一下,不需要管着调皮的短刀,不需要担心有人受伤被扛着回来,就这样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等着大家回来。”

长谷部感觉自己好像被按进了一个水球,心里闷闷的,然后水球崩裂,整个人瞬间轻快了起来,然而水花溅到了眼睛里,眼眶酸酸的。

“那……和穗想和我这样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坐多久呢?”

长谷部平复好情绪,正襟危坐,他想求个答案,挂念着人和神寿命的区别他一直不敢问,仿佛是站在刃生的分叉口,一条路是“主的近侍”,一条路是“和穗的爱人”,他不敢选,他一直徘徊着。但是,假如和穗愿意给他一个暗示,愿意给他力量斩断某一条道路……甚至不需要直接说出来,只要一个暗示,若只是心疼他近侍辛苦,他便是和穗最忠实的近侍,若是想在余生中和他等待同伴归来,那么他将毫不迟疑的……

“不坐啦,大家都要回来了,差不多也要准备晚餐了哟~”和穗步伐轻快,几步就走到门口。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长谷部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抖着嘴,好半天才艰难站起。和穗手扶着门框,回头看着他。夕阳给和穗镀上一层金边,好像整个人要融入其中。

就这样吧……以后我就是……

“这种没有冷气的地方我不想待着了,”和穗狡黠一笑:“过几天咱们搬到大广间去写报告好不好?”

“诶?”长谷部有点懵,和穗手指扣弄着门框剥落的漆壳,似乎对它十分感兴趣。

“春天的时候在庭院里,秋天的时候想去院子里的枫树下面,冬天嘛……还是去楼上吧怎么样?”

“请、请问,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吗?”长谷部紧张到差点咬舌,早知道就一狠心捅破窗户纸,被拒绝了也比现在提心吊胆强。

“我不知道部部说的是什么意思哦~”和穗瞥了长谷部一眼,停下虐待门框的手,直视着对方。

对于人神的差异和穗比其他付丧神更了解,正因为了解她才不愿意直说,人类终究寿数有限,轻率的承诺会赔上付丧神的永恒。她一直等,等着长谷部自己愿意直说,如果长谷部不愿意,她就当做那些深深浅浅的试探只是试探她身为主君的资格……

长谷部沉默不言,金色的阳光慢慢的褪去,和穗的心也一分一分的沉了下去。

“我希望能长长久久的陪伴着您。”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长谷部一步一步走近和穗。

“不仅仅作为是您忠诚的近侍。”

“不仅仅是作为您召唤出来的付丧神。”

“是作为能够让您穿上白无垢,和我一起接受大家祝福的陪伴。”

“我,压切长谷部,爱慕着您。”

终于走到和穗身边,长谷部牵起和穗的手,心里怦怦直跳。两个人一直相互试探对方,或许是胆怯,或许是犹豫,现在,他愿意先走出这一步,走上名为爱情的道路。

和穗抿嘴一笑,背着手,踢踢踏踏的往前走,没有得到回应的长谷部急忙跟上,正要拉住和穗问个明白,谁在和穗突然转身一头撞上来,整个人埋在长谷部怀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下次放假我们去哪里呢?”

“想两个人共伞去商业街。”

“嗯。”

“想把这个情人结换成红的,三日月殿下太过分了。”

“嗯。”

“想去游乐场,我们也赢一个玩偶回来。”

“……我不要毛绒的,热。”

“嗯,那我们……”

“建议你们收拾一下飘花吧……”来找和穗的歌仙、来拆陷阱的鹤丸、刚刚野炊回来的新选组和蜂须贺,大家站在溢满樱花的前坪,异口同声的说,显然围观了不是几分钟。





“长谷部……”
“嗯?”
“没……”
“嗯。”
“我爱你。”

据说后来整个本丸扫花瓣扫到后半夜。

本丸婶婶,在线失眠(婚刀篇)

ooc有

私设婶婶名有

小学生文笔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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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谷部的场合】

【婚前】  

  和穗看着泛白的天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这是连续第五天失眠。  

  没有时政的任务,没有紧急战事,该交的报告该填的表都写完了。  

  但是就是睡不着。  

  记忆力开始减退,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和穗翻了个身,审神者论坛上最后回复是5个小时以前。  

  算了眯一会儿吧,等药研回来问他开点药片。  

 

 
  结果晚上来的是长谷部。  

  托盘里端着鸡丝粥,细嫩的鸡肉裹缠着绵软的白米,左边卧着碧绿的葱丝,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和穗百无聊赖的搅和着粥,手边不停的刷新论坛。  

  长谷部眉头一皱,但是不发一言,坐在矮桌对面默默的整理着日课报告。  



  一碗粥终于下肚,和穗还在重复滑屏的动作,间或看到有趣的新闻,轻轻的笑了起来。

  长谷部抬头,和穗笑意盈盈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的暖黄色光芒,这是药研对和穗熬夜做出的最后要求,以避免眼部伤害。  

  明明熬夜本身就是伤害。长谷部气闷的想。  


  闹钟报时,十点整。  

  长谷部起身抽走手机:“该睡觉了。”  

  和穗还一副沉浸在网络里的样子,抬头看着长谷部,语调轻快:“可是我睡不着。”  

“不玩手机就能睡着了。”  

“不玩手机也睡不着,每天都是这样,大概四五点才能睡。”   

   和穗一脸『不是我的问题快点把手机给我啦』的表情,长谷部更加气闷,敢情还挺自豪???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一点让人疲惫的事情吧 ♡”长谷部嘴角牵起一抹微笑,走进和穗,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重新在桌边坐下。   



  这样的长谷部在和穗眼里是陌生的,眼睛里是和穗的倒影,睫毛微微颤抖,脸部线条在昏暗中似乎更加柔和,说话的气息里有淡淡的薄荷气味。  

  手指微凉,或许是入夜的缘故。但是交握的掌心是温热的。

  手臂触摸到的地方也是温热的。

  和穗不由得脸红,心里怦怦直跳。   

  难不成长谷部突然开窍了?可是我也没有打扮一下是不是不太好啊?早知道这几天好好休息了呜呜呜我现在脸上肯定是又黄又油啊啊啊简直想时间倒转我发誓一定早睡早起……  

“长长长长谷部我我我觉得这事、这事太快……”

“请决定好接下来的内务安排。”

“哈?”

  长谷部排出一沓纸。

“还有关于修行的顺序、练度的顺序和……”   

“停停停!”

  和穗一脸惊诧。说好的表白呢?说好的“我愿意”呢?说好的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

  长谷部矜持的一笑:“既然您睡不着,我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加把劲把以后的日课行程先准备好……”    

! ! !

  和穗羞愤的拽走日课表,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笨蛋!幻想着部部能表白的我也是个笨蛋!

  直到凌晨,丑长谷部才放过和穗。

  和穗实在累极,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瞌睡,长谷部将她横抱起到床上又掖好被子,关掉台灯。在轻薄暧昧的月光下,和室里十分静谧。

  长谷部轻轻走出房间,关门的瞬间又停下,凝视了几秒钟,复又关上,只留下轻笑的声音。

  『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松了哟,主』






【婚后】

  “和穗,十点了。”

“我清完lp就睡马上。”

“半个小时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可是我睡不着嘛。”

“睡不着就做一些能睡着的事情吧。”

  不由分说地,长谷部就要横抱起和穗往床上走,和穗心里警铃大作,抓紧长谷部手臂,讨好的笑:“部部我想喝粥,比如鸡丝粥。”

  长谷部不为所动:“没有鸡丝粥。”

“那那那还有日课表没填。”离床边还有五步,和穗你可以的,在争取一下下!一档奖励在等着你!

  “不急。”长谷部腿长,两三步跨过,直接把和穗按在羽绒被里轻吻。

  “哇部部你居然不社畜了你一定是一个假部部!”和穗艰难爬起来,伸手捏长谷部的脸,捏成一个搞笑的形状来:“快点把我的社畜部部还有鸡丝粥还给我啦!”

  “社畜部已经变异成狂犬部,需要主的献身才能复原。”抓牢双腕,长谷部一边舔吻和穗脖颈一边含糊的说。

  “唔……我要……要换一个……”

  “并且狂犬部更加喜欢犬式,希望主君配合♡”

 

  之后干了个爽=_=

  第二天,本丸出现一条加粗加大的公告。

【本丸必须十点熄灯!早睡早起!】

 

 

关于和同僚手合这件事其二

   一期一振这一生只有两次和长谷部真刀真枪的对打过。

   一次是和穗宣布与长谷部结缘的那一天。

  

   自己领着五位极化短刀在手合场和长谷部打了一整个白天,其余的短刀被安排在和穗房门外守夜。

  

  一次是在和穗的葬礼上。

  

  自己领着五位极化短刀在手合场打了一整个白天,其余的短刀则被安排在灵堂守夜。

 
  开玩笑的。

 












  没有灵堂。

  和穗是为了保护长谷部,死在长谷部怀里的。

  一期一振也没来得及和长谷部对打。

  因为他忙着在碎刀之前再尽力斩杀一振敌大太。

  没有极化短刀守夜。

  因为此役以后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