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牡丹饼对长谷部说

脑洞那————么大,文力那么大,写作科技树不仅没点上,还给掰折了

脑洞 伪装者

楼诚 台丽  除了老师大家都没死

    第一章 万事皆成空
        “姐!——大姐!——姐!” ,伴随着火车缓缓驶离月台,泪流满面的明家小少爷,明台探出身来,望着明镜倒下的方向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他的脑子里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什么都不能思考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哭着,仿佛这样姐姐就会站起来和他告别,叮嘱他不要调皮不要乱玩,给他带杏仁饼各种小吃。列车内,一双娟秀的手紧紧拽住明台,“明台你冷静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程锦云低声安慰着他,一边紧张的四处张望,“千万不能暴露我们的行踪!”被拽回来的明台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眼睛睁的猩红,安静了一会儿以后,勉强回应了程锦云几句,倚着车厢闭上了眼睛,睫毛渐渐的又湿润了。

     另一头,安静的车站内躺了一地的日本兵,只有两个男人跪在冰凉的地上,怀里扶抱着一位端庄秀气的女士,她的胸襟和腰腹处渐渐盛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花。“大姐……”明楼红着眼眶低声唤了一句,怀中的人睁开了眼睛,却是没看明楼反而靠在阿诚的肩膀上,手骨节发白,肩膀颤抖着“给我……一分钟就好……”,阿诚悄声对明楼说道,“明台这么一去以后见面就……我陪着大姐,你先撤离。”明楼横了阿诚一眼:“啰嗦,赶紧扶大姐出去,安排的清理人员马上就要来了,还要准备假尸体,大姐的伤还要处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说罢强硬抱起大姐大步离开,阿诚收拾好手枪拿着大衣紧跟在后面,随着三人的离去,站台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余一地血腥。
      

    香港
    明台一下车就被人带走了,连着程锦云一起送往一处偏僻的小院子,带他们来的人自我介绍说是共字辈的,奉上级指令照顾安排两人的工作,并交代这两天都不要出门静养就好。程锦云听到这些安排松了口气,一面感谢来人一面送了他出去,又拿了些组织上分配的物资,脸上的笑容还没有褪去就看到麻木呆坐的明台。程锦云收了收笑容,蹲下身,把头靠在明台的膝盖上,轻声安慰他:“大姐一定不希望你这么颓废的,我们还有很艰巨的任务,如果你想让大姐不再担心你的话就好好照顾自己,好不好?”说着抬起头盯着明台的眼睛,她在自己丈夫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光亮,甚至仇恨也没有,什么都没有,她又心慌起来,伸手去摸明台的脸:“明台……你……”明台默默的转动了下眼珠,暗哑的说:“你去休息吧……我没事……”见他这样是没办法劝了,程锦云只好拿着东西去楼上收拾,明镜的死让她赶到难过和不安,可是换了个新环境让她觉得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一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是毫无作用的。她这样想着,一边下楼去喊明台,却发现明台伏在桌子上睡着了,无奈的摇摇头,程锦云伸手拿了件外套给他披上,又去后院打水,想着尽可能的擦一下地方,这个房子太旧了,她想,新生活总不能和以前一样,她和明台都要活的干干净净的。

    上海
    特务处一片鸡飞狗跳,藤田芳政带了一大批人出去抓抗日分子,结果全部死在了火车站,据说当时明楼和他的秘书也在场,因为他们的大姐被人挟持,这个明镜又有红色资本家的嫌疑,藤田想引诱出来的人又是个据说早就被杀了的军统特务,现在新任长官还没到,情报处的汪曼春早就不在职了,行动处处长又给抓了起来,代理处长坐在办公桌前,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一大摊子文件,“报告长官,关于藤田长官被害一事的报告已经出来了。”这位代理处长接过文件袋,脸色随着纸张的翻阅越来越差,最后把文件往小兵脸上一甩,怒吼道:“藤田长官的遇刺怎么和明长官家联系上的?如果明楼是军统的间谍为什么能藏这么深?明镜的资产你们到底有没有查过?光告诉我死了哪些人有什么用!”吼完又觉得心惊,如果明楼真的是间谍,那么这几年以来他经手过的情报有哪些?他明里暗里参与过的抓捕有哪些?是否安排了其他间谍?梁仲春和汪曼春的死到底是不是明楼故意为之的?现在他会逃往何处?这位代理长官仿佛觉得自己的头要裂开了,但是他只能把自己投入到在这些毫无头绪的文件里……
       与此同时,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从火车站附近悄悄驶出,前面坐着一个憨厚脸的司机,时不时向后张望,改装过的轿车内躺着一个女人,正在接受手术,从司机的角度只能看见一只抓得紧紧的手。手的主人,明镜,任由护士从她身上取出弹头,麻醉打的不多,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听得护士絮絮叨叨说:“还好衣服里夹了铁片和其他东西,卡住了子弹,不过手术后要多修养……”明镜模糊的回应了一身,又陷入了沉睡,梦里只有小时候的明台,哭泣着要姐姐别丢下他。汽车尾部并排挤着明楼的阿诚,两人的手紧紧相握,谁也没有说话。阿诚从缝隙里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明楼却是看着阿诚的侧脸,想起阿诚第一次坐在自己身边的样子,心里叹息道自己终究是把他卷进来了,尽管曾经承诺过把他的阿诚养成一株挺拔向阳的兰草,尽管阿诚告诉他不后悔和明楼一起踏进这黑暗,然而世事无常,只盼着以后阿诚也在自己身边就好。

     明台和程锦云修养了两天,第三天就有一个教书先生模样的人来找他们,并且传达了组织的意见:程锦云作为明台未婚妻,势必会遭到调查,然而并不能承认程锦云的存在,对外宣称程锦云因明家垮台断了和明家的联姻,孤身去了外地不知行踪。明台死于76号的抓捕自然以后没有“明台”这个人存在,现在摆在明台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改头换面在组织上担任某职务,二是继续待在黑暗里专职刺杀或卧底。程锦云望着明台,希望他能选前者,然而明台却同意专职刺杀,程锦云本来想说什么,看着明台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教书先生听了他们的意见,简单安排了下工作又赶在天黑以前匆匆赶了回去。
       晚上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各自回了房间。梦境里,明台一会儿梦见和于曼丽在军校,一会儿梦见和郭骑云交谈,一会儿和老师格斗,一会儿和大哥争吵,最后梦到的都是大姐,明台本来想和大姐哭诉军校生活特别累瞒着家里人特别怕自己想回家,可是最后大姐总是在他怀里停止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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