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牡丹饼对长谷部说

脑洞那————么大,文力那么大,写作科技树不仅没点上,还给掰折了

脑洞

第二章  齿轮重新转动
   
    北平
     “明家在上海的产业能卖的我已经交付好了,资金直接送往延安,不能动的拜托给几位老交情请他们看管着,国外的资产日本人动不了,还请大姐放心。”明镜卧室里,明楼和阿诚和大姐汇报着上海的变化,日本人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对明家的产业进行了查处,还好之前大部分已经悄无声息的处理了,另外明镜的假尸体也让人准备在火车站,没有汪曼春,那个“明镜”的真伪也就不易被发现。程锦云和黎叔的卫生所已经关门,对外说明程锦云因为明台的死伤心难过去了外地,日本人再查到多少就是他们的本事了。只可惜了明家的宅子,匆忙之中只带回来一些照片,走之前一把大火烧了整栋房子以免日军搜到些什么。阿诚一边说着一边觊觎着大姐的脸色:“明台那边……等他们风声过去以后会想办法让他知道大姐的消息,只是……这段时间他必须挺过去,大姐别太过于伤心,总会有相见的时候。”明镜默然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触动,微红的眼望向阿诚:“我知道……我就是……这个家到底……”又怕引起大哥难过,欲言又止,只好拍拍阿诚的手以示感激。明楼给大姐拉了拉被子,带着阿诚出去了。          俩人在楼顶坐着,北平的冬天不像上海,干燥冷冽的风吹的人有点茫然,阿诚记得一开始和大哥商量的是先把明台和大姐送去香港,然后和自己辗转去长沙,安顿好一切以后再跟大姐坦白他俩的事,现在这个样子,他俩的事情是万万不能提了,明台和那个未婚妻在一起多少给大姐一些安慰,自己这边千万不能漏了嘴。明楼见阿诚有些郁郁的样子,搂过阿诚的肩膀:“怕什么,有大哥在,总护得住你和大姐。”听着大哥沉稳有力的声音,阿诚仿佛也找回了一丝生气,再怎么说,明天的太阳永远会升起,回握了大哥的手,两人略坐坐就回房休息了。

    香港
      明台接受组织的安排,代号不再是毒蝎而是改名叫疯子,同时接受军统和共党的刺杀任务。擦好枪管,明台将两把手枪一把来福藏好,背着个灰扑扑的包走出了一家小诊所。这家诊所开在热闹的大街上,对外宣称是诊所的小老板,程锦云依旧干着护士的工作,时不时给“病人”传递些消息。
      明台这次的任务是狙杀汪伪政府的一名高管,姓赵,已经有证据显示此人暗中出卖潜伏在情报处的特工信息,两个月内抓捕了近十名特工,已经显露出叛变的信号,十二月来香港,明面上是和香港工会商议如何制止罢工,实际上是就劳工买卖和抓捕香港特工一事来和日本人打交道。又是一个卖国贼,明台默不作声的想着,三两下爬到一处居民楼的顶端,架好来福枪,静静的等着猎物。
    赵姓官员搂着一名清秀小倌摇摇晃晃出了翠香居的侧门,肥厚的手还在揉捏小倌的腰臀,明台从视镜里对准一旁的车辆,待到赵姓人放开小倌坐上汽车后扣动扳机。子弹摄入轮胎,汽车便不受控制的打滑翻滚向不远处的小河流,泄露出的汽油游浮在水面上轰的一声燃起大火。小河附近的人家纷纷开了窗户看热闹,却没有人来救火,明台收拾好枪支,按了按帽子从小路离开,没有于曼丽的策应,他只能尽量伪造出意外的样子,更何况死在这种地方的人,不会拿到明面上。
   
        太阳落下最后一丝光亮前明台回了小诊所,程锦云,不对,现在是陈云,早早的准备了饭食,正襟危坐的等着明台。明台刚一坐下准备吃饭,程锦云就开始劝说明台改头换面别去做刺杀的事情了。“国家有难,但是我们还有很多种方法去救国救民,并不是非要出生入死才可以。”说着说着眼睛红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大姐,但是你本来也是被收养的,要是大姐知道你还在悬崖上走钢丝……”明台默默的放下了筷子:“那你能告诉我,组织上是不是有了新的安排?”程锦云咬咬嘴唇:“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明台站起身,语气里隐隐的怒火:“不能告诉我?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我加入共产党,希望尽自己所能,而你!却不相信我是吗!什么都不能告诉我,那么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是战友?还是一个工具?”喘着气,明台紧紧抓住装枪的袋子,“我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光明正大的站出来,因为我接受的训练就是刺杀,但是我从来不觉得可耻!”上楼梯前,明台又补充到:“我不想换掉这个名字,我姓明,永远是明台。”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