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牡丹饼对长谷部说

脑洞那————么大,文力那么大,写作科技树不仅没点上,还给掰折了

假如一期一振/三日月宗近赖床的话?


      早上5点30分,三日月宗近醒了。
      初春时节,外面还是蒙蒙亮的样子,却已经有鸟儿婉转声声,伴随着淡淡草木清香,无端让人生出一种“或许一直懒在床上也不错”的感觉。
      尤其是身边躺着自己的御前樣的情况下。
      三日月轻轻的翻了个身,托着腮看着睡梦中的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的唯一太刀之作,粟田口一家温柔体贴的哥哥,现在正安静的侧躺着,水蓝色的头发散乱的遮住了眉眼,嘴轻轻的抿着,棉质的格纹睡衣(三日月在心里强调一下和自己的是同款)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领口的扣子快要开了……
      三日月有点恶质的想着要不要拍一张照片下来,给他弟弟们看看【你们平日里自律的大哥私下里也是散漫的嘛】却还是没忍心下手,昨天一期带短刀们去阿津贺志山遇见检非,虽然受损不严重,不过和平常朔行军相比,巨大且可怖的样子把五虎退和秋田吓够呛。于是一期一振晚上抱着故事书给弟弟们讲了大半本好安慰他们,又和婶婶讨论了新的出阵结成,最后去了药研的手入室看望中伤的长谷部(毕竟长谷部替前田挡了一枪)。等到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以至于好不容易等到三日月远征回来,没说上几句话就陷入了沉睡。
      如果这时候故意吵醒一期,大约会被会心一击吧哈哈哈。
   

      5点50分
      外面已经比较明亮了,早起的鸟儿吃饱了肚子,在花枝下剥剥啄啄,模糊的影子投映在纸窗上,有点像滑稽而笨拙的手影。三日月不由得想起某一日包丁拿了本书,里面是教各种手影的图示,一期一振和弟弟们比划了半天却总有几个不是那么像,最后还是去找婶婶帮忙凹出正确的姿势。三日月记得一期那认真的神情,只是小孩子的玩乐之事,不过因为是弟弟们的请求,这个人就会尽最大努力去做好。说起来如果告诉一期自己想翻花绳,不知道一期会不会去找婶婶学呢……嘛嘛还是算了,和粟田口弟弟们“争宠”,十有八九是自己惨败……吧?
   

        6点整
        闹钟滴滴的响了,三日月眼明手快的摁掉。一期惯例是6点起床,首先要去喊弟弟们起床早训,然后和烛台切准备孩子们远征路途的食盒,不同的弟弟口味偏好不同,也是难为一期都记住了。三日月有点泄气的想着,明明上次想帮着一期搭把手做便当盒,却被各种理由拒之门外,说什么“天下五剑如何能做炊烟之事”之类的……绝对是嫌弃自己的手艺吧是吧是吧。
    三日月想起以前有一次赏樱,一期给大家分着和弟弟们做的樱花丸子,见到自己拿了一个粘了糖霜的,就轻笑着说【原来三日月大人喜欢甜食吗?我是第一次知道呢。】自己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后来审神者和鸣狐总是有意无意的岔开两个人,一期去远征的时候自己就出阵,一期去手合自己就煙当番……其实不用这样的,三日月心想,我都知道,天下一振不记得自己了,也没什么好难过的,这么多年了还会介怀这种事情吗?人生无常,那一场大火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况且以一期的性格一定会去守护那位大人,所以说嘛……
 
    好吧我其实有点难过,不过真的只有一点而已哦……

   
      6点30分
      一期一振半眯着眼睛去摸闹钟,伸到半路的手被三日月握住,眨了眨眼睛,一期终于看清了那个托着腮握着自己的手的人是谁:“三日月殿……早啊……”声音还是涩涩的,大约是累着的缘故吧,三日月这样想着,指尖挠了挠一期的手心,逗的一期忍不住翘起嘴角:“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也学会闹人了?”“如果御前樣能一直看着我,当个小孩子也是好的呢^~^”三日月故意学着粟田口弟弟的口吻“一期尼”“一期尼”的叫着,一期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我的天下五剑、最美的、三条宗近杰作的夫人啊……”笑毕,看着三日月眼里的一双闪耀新月,满心的欢喜终是没忍住,吻上了夫人的眉眼。大阪城那一场大火是他心中深藏的痛楚,只能记得【自己忘记了那场大火之前的事情】这件事情,对于三日月而言简直像是一种背叛。某一次无意中说出“第一次知道三日月大人喜欢甜食呢”这样的话,当时三日月的眼神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仿佛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就恢复平常的模样,笑着说“是吗?原来一期殿一直关注着我吗哈哈哈”,不过一期心里明白,一定是触动了三日月心中某个点,而且这个点审神者和鸣狐都知道。再后来……记起以前发生的事情以后,俩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赏樱那天的事情,其实三日月心里还是惦记着吧?想到这里,一期一振起身:“今天想做樱花丸子,三日月殿要来帮忙吗?”声音是温柔平稳的,眼神却是暴露了内心的忐忑,要是三日月还记得那个疙瘩可如何是好?三日月不说话,笑吟吟的看着一期,直到看得一期有点不安才把人拉下来趴在自己身上:“今天不用出阵,偶尔赖床也是没关系的嘛^~^”一期挣扎未果,又贪恋三日月身上淡淡的气味,伏在三日月耳边,闷闷的说:“我又不是弟弟们还小……”说话间的热气喷在三日月耳骨附近,莫名的痒,连带着话语都有点撩人心神的意味。三日月轻笑着:“是是是,我自律的粟田口兄长,您的夫人想无视闹钟赖在床上,还想让御前樣陪着我一起赖床,可以吗?”一期一振撑起上身,看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 ,里面的新月仿佛能摄人心魄,原本拒绝的话语是怎样都不忍心说出口了。再者说,一期心里默默的给自己辩解,反正不用出阵远征和内番,偶尔偷懒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好吧我的夫人,就只能这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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