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牡丹饼对长谷部说

脑洞那————么大,文力那么大,写作科技树不仅没点上,还给掰折了

关于审神者离职这件事

“C2206xx0401号审神者, 和穗 。”
“到。”
“这是您的就职履历、离职报告和退役去向意见书,我谨代表全体时政人员感谢您的付出,祝您未来一切顺遂。”

  和穗面目平静,默默接过了那些文件

  薄薄的一沓纸,概括了近六年的审神者生涯。

  从今以后,再也不能以“审神者和穗”的名字自称了。

  浅浅一躬,和穗转身走出办公室。

  三月底就开了冷气的时政大厅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和穗心里空荡荡的,仿佛能听见自己一下一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嗒嗒,嗒嗒。

  大厅门口,夕阳西下的光影照射在玻璃雕塑上,反射出金色的光芒,刺的眼睛酸楚。

  和穗戴上耳机,传来略微干哑的声音:

『梦ならばどれほどよかったでしょう』

  一步一步,和穗缓慢的走到门口。

『未だにあなたのことを梦にみる』

  厅前广场,审神者在各自近侍的陪同下走过和穗

『忘れた物を取りに帰るように』

  大家或是轻柔微笑,或是愁容满面

『古びた思い出の埃を払う』

  略略停顿,和穗终究迈出了步伐,走向与人流相反的方向。

『戻らない幸せがあることを』

  真的结束了吗?以后不会生活在本丸了吗?

『最後にあなたが教えてくれた』

  背对着太阳,前面的道路呀树呀花草呀都沐浴着温柔的阳光,三月春风拂面,带着一点暖暖的懈怠感。

  和穗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这里,以前总是忙着出阵、开会,少有的闲暇时间都呆在本丸和付丧神们嬉笑。

  不知道离开以后大家会去哪里,会回到博物馆吗?会消失吗?

  会在哪里等着我吗?

  不远处就是和穗预约的马车,由狐之助们操纵,负责将离职的审神者送往不同的时间点。

  见到蹲在马车上的狐狸,和穗脚步渐缓,频频回望,时政大楼,玻璃雕像,带着近侍的审神者,西装革履的外务人员,熙熙攘攘,一派繁忙。

  再多看一眼吧,和穗对自己说道,以后都看不到了。

  『きっともうこれ以上 伤つくことなど
 
 ありはしないとわかっている』

  耳机里的男声一节一节的唱着,和穗突然有点走不下去了。

  『あの日の悲しみさえ』
 
  『あの日の苦しみさえ』
  
  『そのすべてを爱してた あなたとともに』
  
  『胸に残り离れない』
 
  仿若吞下一个青涩的柠檬,和穗整个心里又酸又疼。

  不知道清光会在哪里,不知道药研会在哪里,不知道……

  放心不下,放心不下。

  『何をしていたの』
  
  『何を见ていたの』
  
  『わたしの知らない横颜で』

  『どこかであなたが今』

  然而理智指挥着和穗,艰难的一步一步走向狐之助。

  将传送券交给安检员。

  虹膜识别。

  随身物品检查。

  终于,到了狐之助面前。

  [真的结束了啊,只要说出来的话……]

  和穗这样想着。

  可是,脑子里一个声音不停的问自己,真的要结束了吗?再也见不到了哟?

  [确实是结束了。]

  握紧拳头,和穗刚要张嘴,就听见那个声音再唱——

『あんなに侧にいたのにまるで嘘みたい』

『とても忘れられないそれだけが确か』


  再也无法忍耐了,和穗猛的蹲下来,埋头抱着手臂,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裙摆。

  不愿意啊!真的、真的不想和大家分开啊!

  我有多少个六年,以后还要花多少年去重新遇见大家!

  和穗深深地埋下头,不想让自己哭泣的声音被听见,反而发出了古怪且滑稽的喘气声,青筋暴起,额头绯红,不是什么好看的样子。

  “穗,走吧。”驾车的狐之助是和穗熟悉的那位,面对伤心到不能自已的前任审神者,狐之助无法,也不忍心去命令她。然而传送券是有时效的,狐之助只得狠狠心:“再不走就没时间了,您已经离职了,不能停留在这里。”

  半晌,和穗抬起头,面容平静,除了泛着血丝的红肿双眼。

  她说:“——”

  耳机掉落,唱歌的声音突然放大

『苦いレモンの匂い』

『雨が降り止むまでは帰れない』

『切り分けた果実の片方の様に』

『今でもあなたはわたしの光』
  

后记:这首歌是『l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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